冷悠然突然被身后的冲力,压得腰肌一弯。
“妈咪,我可不可以参加运动会啊?”
瑞莉小身子趴在冷悠然背上。
小家伙看起来小小一坨,还是压得冷悠然微微颤抖。
“妈咪抱。”
冷悠然伸手扯了扯圈着她脖子的小手。
“嘿嘿。”
瑞莉欢脱的从冷悠然背上下来,扑到她怀里,同嘿嘿争位置。
嘿嘿吭吭唧唧的不愿意下去,小爪子不住的滑动着,扒着冷悠然的胸不下去。
“爹地。”
瑞莉猛地大呼。
等云子衿走过来的时候,她颤颤巍巍的伸手指向嘿嘿,“爹地,嘿嘿跟你抢老婆了。”
冷悠然脸色有些僵硬。
云教授坐在一旁,乐的看好戏。
嘿嘿冲云子衿凶狠的叫着,只不过小奶狗的叫声,奶声奶气的少些凶狠,倒多了许多软糯。
“汪汪汪~~~”
“汪汪汪~~~”
被人拎在半空的嘿嘿,扑腾着小腿,小爪子挠啊挠。
“哼—”
冷悠然听到男人的轻嗤,转身接过叫的凄惨的嘿嘿,伸手安慰拍了拍小家伙的头。
“你不要欺负它。”
云子衿望着认真看向他的凤眸,眸光潋滟,似嗔似怨,里面含着对怀里小家伙的心疼。
他有些不满。
嘿嘿也是个见好不会收的主。
当下,见自己被冷悠然从某人魔爪下,救出。
立即吭吭唧唧的趴在冷悠然怀里,委屈的哀嚎着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悲惨又委屈的小叫声,加上湿漉漉的黑珍珠,还真让它有些那么几分凄惨的模样。
冷悠然紧紧的环着怀里的嘿嘿,低声哄着它。
“你不要总欺负它。
它还小。”
“嗯哼~”
“汪汪汪~”
嘿嘿挑衅的朝一旁的男人叫着,小身子趴在冷悠然怀里,爪子大喇喇的放在柔软的美好上。
清冷的黑眸,危险的眯起。
“妈咪,你偏心。
上次爹地把我们扔进垃圾桶,你都没有训爹地。
我们也很小。”
瑞莉不满的嘟着红唇。
“谁进垃圾桶了?”
云妈妈端着切好的菠萝,从厨房里出来,好奇的问着。
“你儿子把你孙子孙女,扔进垃圾桶了。”
云教授在一旁凉凉的说着。
看好戏的人,总不嫌事大。
“乖。
去睡觉了。”
冷悠然抓了抓嘿嘿的下巴,朝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这次她没有走错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,她看到某人,深邃的目光,睫毛微颤,淡定的离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身后传来,师母不满的质问。
她打了一个呵欠,慵懒的呢喃,“满意了?”
嘿嘿歪着小脑袋,在冷悠然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,微张着嘴巴,也打了一个惬意的呵欠。
满意了。
“奶奶,我到底能不能参加运动会啊?”
整个客厅只剩下,祖孙四人,瑞莉一屁股坐在地毯上,揪着手指头,无聊的问道。
“能。”
气呼呼的云妈妈,手一挥,替云子衿答应了。
太过分了。
竟然把她孙子孙女扔进垃圾桶。
有这么当爹的吗?
自从她知道上次是个乌龙之后,她一直在催着自家儿子,赶快加快进度。
现在看来,也不能那么着急了。
这孩子当爹的资格不够啊。
她得好好训练训练。
窝在冷悠然一旁,睡得肚皮翻翻的嘿嘿,猛地睁开眼睛,望向同它对视的男人。
“汪!”
动物的警觉性,让它呲牙警告对方。
对方微扯嘴角,笑的清俊。
“砰~”
嘿嘿在门外挠着,被扔在门外的它,愤怒的叫着。
“汪汪汪汪—”
你敢把我扔出来?
“汪汪汪—”
我一定会告你的状的。
“汪——”
看看晚上你会不会被关在门外!!!
云教授伸手碰了碰自家老婆的胳膊。
“怎么了?”
云妈妈正给两个小家伙,往菠萝块上插着牙签。
“嘿嘿被扔出来了。”
云妈妈朝后望了一眼,低叹一口气,又扭头继续着自己的工作。
许叨叨咬着冰棍,慢悠悠的从小道,溜达过来。
不出意外看到,蹲在篮球场外的某个小黑影,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黑影的身后。
“啊~!”
“哎呀妈呀。”
黑影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捂着自己的心脏,凶狠的朝后望去,“谁啊?!
想吓死我啊?”
“许叨叨,你是不是想吓死我。
好独占我的悠然学姐。”
贾政炙看清许叨叨,一脸欠揍的表情,气的大吼。
“哼。”
许叨叨鼻子里挤出一声,鄙视的单音节。
“你悠然学姐?
哼~
吃你的冰棍吧。”
凉的砸牙的白色东西,被塞进嘴里,贾政炙急忙从嘴里抽出,呼着寒气,用舌头不住的温暖着自己可怜的牙齿。
“你——”
“叫我出来干嘛?”
许叨叨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,嘴里咬着冰棍,斜着眼望向贾政炙。
“约你出来看篮球赛啊。”
贾政炙坐在许叨叨身边,小心的咬着哇凉哇凉的冰棍—不,冰块—随意的说着。
“没劲。”
许叨叨托着下巴,无聊的望着逐渐昏暗的天空,路上的学生越来越多。
“下课了,该吃饭了。”
许叨叨自言自语。
“吃什么饭,你买水了没?”
贾政炙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许叨叨,一天到晚,除了吃就是睡,还有没有别的追求?
“买什么水?”
许叨叨被瞪得有些无辜。
“当然是一会递给——呃——运动员的水了!”
贾政炙一脸真诚的说着。
“我为什么要给运动员买水?”
这群人又不缺迷妹,许叨叨朝后看了一眼,已经来了许多看客。
啧啧。
趁着灯光,她环视一圈。
漂亮妹子不少啊。
瞧,那个肤白貌美大长腿。
再瞧那个,小短裙穿的。
这天。
真有勇气。
许叨叨伸手环住自己,上下猛搓,摩擦生热了一会,感觉到了暖意之后,又继续咬起了她的冰棍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这么不成器呢?!
当然这潜台词,贾政炙没有说出口,只能用他锐利嫌弃的眼神,歘歘的鄙视着许叨叨。
等你男人,喝了别的姑娘的水,看你上哪哭去。
蠢女人。
“我咋了?”
许叨叨觉得今天,贾政炙有些奇怪。
“没咋!”
他跟着操什么心——
咸吃萝卜淡操心!
“哦~”
许叨叨确定了,他肯定是大姨妈来了!